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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,不能这样。
她睁开眼,提笔蘸墨,开始在草案上做批注。她没有直接改动站位——那样太明显,会引起怀疑。她采用的是更迂回的方式:引经据典。
在五皇子站位那一页的空白处,她用娟秀的小楷写道:“《礼记·曲礼》:‘天子祭天地,诸侯祭社稷,大夫祭五祀。’又云:‘庶子不祭,明其宗也。’注曰:庶子,非嫡长子也。祭天乃天子之礼,皇子虽贵,亦诸侯之列,站位当遵礼制,不可僭越。”
这段话的意思是:祭天是天子的特权,皇子只是诸侯级别,不应该站得离皇帝太近,否则就是僭越礼制。这是用祖宗礼法来反对五皇子的特殊待遇。
在赵倾恩站位那一页,她又写道:“《周礼·春官》载:王后、公主可参与祭天,位在‘内命妇’之首,近祭坛东侧。前朝永和年间,长宁公主曾代皇帝行祭,位同储君。今长公主贤德,宜遵古制。”
这是抬出历史先例,为赵倾恩争取更靠前的位置。
许昌乐写得很小心,每一处批注都引经据典,看似只是在讨论礼制,不涉及任何政治立场。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她是在用礼法这把软刀子,来对抗五皇子的权势。
批注完成,已是黄昏。衙门里的人都走光了,只有她桌上的灯还亮着。许昌乐将草案收好,起身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公廨。这里,就是她新的战场。没有刀光剑影,没有厮杀呐喊,只有文书往来,只有笔墨交锋。但这里的凶险,丝毫不亚于真正的战场。
她吹灭灯,走出衙门。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礼部门前的青石板上,孤直而坚定。
回到静园,陆掌柜已经在等她了。桌上摆着简单的晚饭,两菜一汤,冒着热气。
“今日如何?”陆掌柜一边盛饭一边问。
许昌乐将礼部的情况简单说了,又提到那份祭天仪注草案。
陆掌柜听完,若有所思:“秦尚书这是在试探你。看你有没有胆量站出来反对五皇子,也看你的手段够不够高明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的批注,准备怎么交上去?”
“原样交上。”许昌乐说,“秦尚书若是真心想试探我,就会看我的批注。若是他已经倒向五皇子”她笑了笑,“那这份批注就是我的投名状——告诉五皇子那边,我周安是个认死理的读书人,不懂变通,不足为虑。”
陆掌柜眼睛一亮:“好计策。既表明了立场,又不显得太过锋芒毕露。”她给许昌乐夹了一筷子菜,“不过还是要小心。五皇子那边的人,不会因为你是‘书呆子’就放过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许昌乐慢慢吃着饭,“陆掌柜,我托你查的事,有进展吗?”
陆掌柜放下筷子,压低声音:“当年伺候二皇子的太监宫女,一共八人。其中五人在二皇子去世后三年内陆续‘病故’,一人投井自尽,一人被放出宫后不知所踪。最后一人,叫王福,三年前放出宫,如今在京郊三十里的王家村种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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